让教育为绍兴的明天插上翅膀

——在绍兴县教育系统干部读书会上的讲话

冯 建 荣

（2004年8月19日）

在全县教育工作会议召开近一周年之际，很高兴再次与大家进行近距离的接触、面对面的交流。今天我来参加读书会，主要是基于四个方面的考虑。第一，全县教育工作会议召开以来，我县的教育事业在以许义平同志为班长的教育局班子的正确、有力的领导下，各项工作得到了新的推进，会议的精神得到了很好的落实，县委、县政府对此予以充分肯定。第二，参加今天会议的主要是学校的书记们、校长们，大家工作非常辛苦，成绩非常显著，我们应该借此机会向大家表示敬意，表示感谢。第三，这次读书会交流思想，研究问题，部署工作，内容和形式都非常好，我们应该借此机会来向大家通报全县经济社会发展的有关情况，并且要让这一做法形成制度，养成习惯，坚持下去。第四，随着宏观形势的变化，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县委、县政府对教育工作的认识也在与时俱进，因而应当借此机会来宣传我们对教育工作的新的认识，来表明我们对发展教育事业的新的态度。

借着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以“让教育为绍兴的明天插上翅膀”为主题，讲三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明天的绍兴是工业化的绍兴，工业化的绍兴需要教育作基础，培养大批产业工人。这里讲三个“归根结底”。

20多年工业化成就的取得，归根结底靠了教育的发展。

改革开放以前，我县是一个农业大县；改革开放20多年的进程，是绍兴县不断推进工业化的进程。

绍兴县的工业化大体经历了四个阶段。一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我们抓住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进后，大量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契机，抓住了当时社会需求非常旺盛，但社会供给非常紧缺这样一个机遇，大力发展乡镇企业，使乡镇企业异军突起、拔地而起；二是上个世纪90年代前期，我们抓住了邓小平同志南巡谈话的东风，使乡镇企业更上层楼，使东方风来满眼春；三是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我们通过产权制度改革，使乡镇企业脱胎换骨，焕发了新的青春；四是最近几年我们大力实施技术改造，使乡镇企业的整体素质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大量的产品飘洋过海。

工业化的不断推进，造就了绍兴经济“三个为主”的特色。一是工业为主。现在全县有8000多家工业企业，25万名职工；去年工业销售额达到861亿元，增长25%；工业利润47亿元，增长19.1%。二是以轻纺为主。就县域而言，我县纺织业拥有三个全国之最。设备最好。拥有各类织机3.4万台，无梭率达86%。产能最高。年产各类化纤原料85万吨，约占全国的3.4%；年产化纤面料37亿米，约占全国的30%；年印染加工量70亿米，约占全国的28%；年产各类服装1.7亿件，约占全国的1.2%。市场最大。中国轻纺城市场日客流量10万人次，上千名外商常驻其中，万余家贸易公司经营着近万类纺织品种，去年成交额246亿元。可以说，绍兴县是一个纺织业的汪洋大海。三是以民营为主。个体企业占全县企业总数的85%，外资企业占13%，对剩下的2%的公有资产，我们正在做全面退出的工作。

工业化的不断推进，有力地促进了绍兴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我县综合经济实力连续15年位居浙江省首位，连续多年名列全国前茅。2003年实现生产总值272亿，增长15.2%；人均生产总值4700美元，是全国平均水平的4.7倍；财政总收入30.8亿元，增长28.2%，其中地方财政收入13.5亿元，增长35%；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147亿元，增长49%；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9亿元，增长14.5%；自营出口23.7亿美元，增长63%；实到外资2.3亿美元，比2002年翻了一番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506元，增长12.4%；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887元，增长10.1%。今年以来，我们认真落实科学发展观，积极应对宏观调控，经济和社会继续保持了旺盛的增长和发展势头。

回顾20多年的工业化进程，回顾20多年的巨大成就，我们深切地感到，这些成就的取得，归根结底，是靠了这么多年来受过较好教育的数以十万计的劳动者。所以，工业化的推进，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的取得，归根结底是靠了教育，靠了全县6000余名教育工作者。借此机会，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向各位书记、校长，向全县教育工作者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当前工业化进程中碰到的问题，归根结底要靠教育的发展来解决。

在当前工业化的推进过程中，我们碰到了三大突出的问题。

一是要素制约与资源浪费矛盾。一方面是要素制约非常严重，主要表现为“三个缺”：有项目缺土地。现在有许多好的项目，但宏观调控后，土地冻结，没法引进落户。有设备缺电力。有些企业设备很好，有生产能力，但缺少电力，“停三开四”，没法满负荷生产。有市场缺资金。企业产品有很好的市场，但缺少流动资金。另一方面，则是资源浪费非常严重，表现为“三个高”：高能耗。煤、电、油的单位消耗量很大。高排放。废水、废气的单位排放量很高。高占地。投资强度还不高，土地使用上浪费问题还很严重。

要解决这一问题，就得增强意识，提高技术，加强管理，而这些说到底还得靠教育。

二是生产发展与生态影响的矛盾。这些年来，我们的生产发展很快，但另一方面对生态的影响也非常严重，可以说生态的影响伴随了工业化的进程，并且有加剧的趋势。这些年来，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生态问题，进一步加大了生态保护的力度。要在发展生产的同时保护生态，也要有意识，也要有技术，也要有人才，而这些说到底也得靠教育。

三是人才急需与人才紧缺的矛盾。一方面是人才非常急需；另一方面，人才又非常紧缺。从绍兴县目前的情况来看，有四个方面的人才特别急需，但又特别紧缺。

一是环境变化了，经营跟不上，缺少大批具有战略思维能力的董事长式的人才。随着国内市场经济体制的不断完善，全球经济竞争的不断加剧，经济发展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相当数量的企业经营跟不上，就是因为缺少大量具有战略思维能力的董事长式的人才。昨天刚刚闭幕的“WTO全球后配额时代中国纺织工业发展峰会”主要就是研究这个问题。配额取消之后，国际贸易出现了许多新的情况，怎么办？这就涉及到我们的企业家们怎样去正确地判断，怎样去很好地把握。我在这次会议上发表了演讲，在讲到如何应对时，我强调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这个不变就是不断的以变应变。

二是规模扩大了，管理跟不上，缺少大批总经理式的人才。这些年我们通过技改投入，通过并购重组，企业的规模不断地扩大，但是企业管理人员的层次和水平没有同步跟上。现在许多企业投入很多，但管理混乱，产出不理想，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缺少总经理式的人才，还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分离。

三是市场变化了，产品跟不上，缺少大批科技人才。市场的需求千变万化，但是我们的产品还不能做到千变万化，还不能很好地适应市场的需求。为什么？因为我们的科技人才缺乏，科技力量薄弱，产品研发能力滞后。刚才我讲到，去年全县印染加工量是70亿米，但是印染的实际生产能力在120亿米左右，也就是说还有50亿米的生产能力“闲置”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产品适应不了市场的需求。绍兴县尽管拥有世界一流的纺织设备，但生产的却是二流的产品，销售的则是三流的市场。为什么？因为我们产品的研发能力跟不上，缺少科技人才。

四是设备更新了，操作跟不上，缺少大批懂操作的熟练工人。这些年企业的机器设备不断更新，但真正把这些设备功能利用起来的只是很小一部分。为什么？因为工人不会用，操作水平跟不上，熟练程度跟不上。

要培养和造就大批董事长式的人才、总经理式的人才、科技人才和熟练工人，说到底还是要靠教育。

落实科学发展观，就经济建设而言，就是要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把经济建设真正转到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的轨道上来，而要做到这一条，归根结底也要靠教育的发展。

党中央提出了科学发展观，科学发展观具有非常丰富的内涵。就经济建设而言，最关键的就是要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一个具体体现，就是经济建设不能再继续走量的扩展之路、外延扩大再生产之路，而是要走质的提高之路、内涵扩大再生产之路。要做到这一条，就要提高劳动者的素质，依靠科技进步。提高劳动者素质，依靠科技进步，说到底还是要靠教育。

第二个观点，明天的绍兴是城市化的绍兴，城市化的绍兴需要教育作先导，培养大批文明市民。这里讲三个“梦寐以求”。

拥有一座自己的城市，是绍兴人民梦寐以求的夙愿，现在我们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我们绍兴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根据最新的考古发掘，7500年前，绍兴就已经有了人类的活动。2500年前，绍兴人民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城市。当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挖河筑墙，建起了越城。因为这座城是越王大夫范蠡主持建造的，所以又叫“蠡城”。我们为自己有这样一座千年古城、越国古都而自豪。但是到了1983年，随着撤地建市设区工作的开展，绍兴人民失去了自己的城市，从此开始了再次拥有一座自己的城市的追求。17年的追求，换来了2000年3月23日县政府的迁址柯桥，绍兴人民从此又拥有了一座自己的城市，又开始了建设自己美好城市的伟大实践。

这几年来，柯桥城市建设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建成区框架面积从当时的11平方公里扩大到了去年的38平方公里，人口从7.5万人增加到了去年的18万人。这几年，我们在柯桥城市建设上投入的资金超过了100亿元，其中50%左右是社会资金投入。一座现代化的崭新城市正在崛起！这是我们绍兴人非常值得自豪的。

过上美好的城市生活，是绍兴人民梦寐以求的理想，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幅美好的蓝图。

千百年来，劳动人民追求的就是过上美好的城市生活，农民千载追求的就是做一个城里人。要圆这个梦，光是建一座城市还不够，还要推进整个县域的城市化。与别的地方不同的是，我们从本县的实际出发，提出要以城带乡，城乡统筹，实现县域城市化，把整个绍兴1177平方公里的区域作为一座庞大的城市化体系来进行统一规划，统一功能布局，统一建设，努力让70万绍兴人民都能过上城市般的生活。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已经画出了一幅美好的蓝图，这就是“一主三副两群”。

“一主”，就是柯桥主城。柯桥作为全县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我们的目标是四个方面。

一是把柯桥城市建设成为充分体现地方产业优势的轻纺之城。

二是把柯桥城市建设成为充分展示江南水乡特色的水上之城。绍兴河网密布，接下去，我们要先从县城开始，然后是全县，对所有的河道进行全面的整治，还江南水乡的真面目，重现江南水乡的风采，使柯桥成为非常漂亮的水上之城。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梦想：以后经济发达了，人民的生活水平高了，有了自己的轿车；但是我们绍兴人民，我们柯桥市民，应当是在拥有自己的轿车的同时，还应当拥有自己的跑艇。

三是把柯桥城市建设成为充分拥有优美生态环境的林中之城。柯桥是一座新的城市，南边是小山丘，植被很好，生态很好，我们要在保护好生态的同时，把这座城市的框架拉大，把规划搞好，把绿化搞好，留下更多的空间来给后人享受。所以，我们现在要大面积地搞绿化。这是一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工作。

四是把柯桥城市建设成为充分洋溢历史文化精粹的人文之城。柯桥是一座千年古镇，有非常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柯桥是全县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作为文化中心就应当有自己的特色，就应当成为城市建设的一个目标。现在我们正在做这项工作，有些古迹正在保护、修复、利用。如古运河正在进行改造，今年10月可以基本完工，到时柯桥市民又多了一个很好的休闲的地方。我对古运河整治改造工程的要求是两句话，叫做“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通过努力，重现古运河当年辉煌的风采。完成了这项工程，要立上一块碑，正面写上当年古运河的辉煌，后来的破败，现在的新生；背面写上工程主持者、建设者的姓名，工程建设高质量的，经受住了历史的考验和群众的检验的，让他们流芳万年；工程质量低的，是个“豆腐渣”工程的，让他们遗臭万年。

我们应当以这样的决心和信心、理想和目标，来建设柯桥城市。通过五年、十年、二十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努力，我们一定能够实现这四个方面的目标。实现了这些目标，柯桥就一定会成为流光溢彩、万商云集的国际纺织中心，就一定会成为山青水秀、绿树成荫的江南水乡名城，就一定会成为人文荟萃、风情独特的旅游度假胜地，就一定会成为经济繁荣、生活优越的人间美好天堂！到了那个时候，或许我们已经不在绍兴工作了，但是我们可以自豪地说，当年我们曾经为这座城市出过力、流过汗。

“三副”，就是三个副城。一是滨海副城。要把滨海建设成为现代化工业新城。规划是100平方公里，到去年年底已经建成了24平方公里。去年我在滨海调研时讲过三句话，“沧海桑田”，“异军突起”，“翻天覆地”。滨海开发建设的成就确实巨大。二是钱杨副城，就是钱清、杨汛桥副城。要统筹两镇的基础设施、公益事业项目，实现共建共享，把钱杨副城建设成为新兴的工业新城区。三是平水副城。以集聚山区要素、接受市区辐射为目标，加快平水副城建设，来带动南部山区的更快更好发展。

“两群”，就是两个城镇组群。一是福全城镇组群。以福全镇为中心，在发展无污染工业的同时，依托兰亭、漓渚两镇的自然生态优势，努力发展成为柯岩旅游度假区的拓展板块和县域旅游服务次中心。二是陶堰城镇组群。以陶堰镇为中心，结合孙端、富盛两镇平原水网地域特点，努力发展成为县域东部的工贸型组群城镇。

此外，我们还要重点建设好四十个中心村。经过去年的行政村规模调整，我县行政村总数从原来的738个调整到了359个。在359个行政村中，我们选择了40个作为中心村，将之作为人口的集聚中心来推进建设。

从“一主三副两群”到四十个中心村，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县域城市化体系。实现了这样一个美好蓝图，我们绍兴人民就可以过上美好的城市般的生活。现在我们正在把这一蓝图一笔一笔地描绘下去。

解决“三农”问题，是绍兴人民梦寐以求的追求，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新路，这条新路就是以城带乡，城乡统筹，扎实推进农村教育。

推进城市化的过程，是解决“三农”问题的过程，是农业变工业、农村变社区的过程，更是农民变市民的过程。“三农”问题的核心是农民问题，农民问题的核心是农民收入提高的问题。要提高农民的收入，归根结底还得靠教育。没有教育，就谈不上农民收入的提高，就谈不上农民生活的改善，就谈不上农民变市民。教育的基础作用、先导作用、全局作用，就体现在这里。要提高农民的收入，就必须培训农民。只有培训农民，才能转移农民；只有转移农民，才能致富农民；只有致富农民，才能最终使农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文明市民。

第三个观点，明天的绍兴是现代化的绍兴，现代化的绍兴需要教育作保障，促进人的现代化，培养全面发展的人。这里讲三个“更加”。

坚持教育为社会主义现代化服务，为人民服务，坚持教育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这是我们党的教育方针。因此，教育工作的最终目标，是促进人的现化化，培养全面发展的人。

加快工业化，推进城市化，目的是为了率先实现现代化。率先实现现代化，人的现代化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志，人的全面发展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志。150年前，马克思在设想未来社会的时候讲到，未来的社会是自由人的联合体。这里的自由人，就是现代化的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发展的人。所以，推进现代化，促进人的现代化，培养全面发展的人，需要我们的教育更好地坚持党的教育方针，更好地坚持以人为本，因为教育说到底是在做人的工作，是在做培养人的工作。

更好地坚持教育方针，要求我们的教育更加开放。

教育更加开放，就要面向世界。要顺应经济全球化的趋势，加强对外交流，开展友好学校结交活动，大力学习借鉴国外先进适用的先进教育经验，以他山之石，攻自己之玉，努力培养竞争开放、眼界开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新时代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教育要更多地加强对外联系，面向世界，我们的书记们、校长们眼界首先要开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老师们眼界更开阔，才能使学生们的眼界更开阔。我们现在培养的学生，就应当是眼界非常开阔、视野非常开阔、心胸非常开阔、能够海纳百川的人才，而不是杞人忧天、坐井观天的人。

教育更加开放，就要面向全体学生。要让每一个学生都能享受到公平的教育权利，以教育的公平来促进社会的公平。当前特别要重视做好农村学生、困难学生和其他特殊学生的就学工作，真正做到“一切为了孩子，为了一切孩子”。

教育更加开放，就要面向全社会。长期以来，我们的教育是一个狭义的教育。面向全社会，就要求我们树立大教育的观念，办大教育，不能仅仅局限于学校内部的教育，不能仅仅局限于适龄学生的教育。要把终身教育、学习型社会的建设，作为教育系统下步非常重要的任务来抓，充分发挥教育系统各个方面的优势，在继续办好基础教育的同时，加强成人教育、职业教育，促进终身教育和学习型社会的建设。

更好地坚持教育方针，要求我们的教育更加创新。

创新是民族进步的灵魂，是民族发展的不竭动力。同样，创新也是教育进步的灵魂，是教育发展的不竭动力。教育的创新，主要是三个方面。

创新投资体制。要在坚持义务教育政府为主的同时，进一步完善政策，鼓励和吸引社会力量参与高中教育、幼儿教育的投资，努力形成政府和社会共同投资教育的良好局面。教育系统的同志一定要树立起这个观念。教育光靠政府投入，一味地依赖政府投资，那是没有希望的，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财力不允许。去年我县的财政总收入是30.8亿元，其中地方财政收入是13.5亿元，不到财政总收入的一半，大部分都上交给了中央和省里，也就是说去年全县70万人民辛辛苦苦劳动了一年，县级财政收入只比2002年增加了2.4亿元。以这样的地方财力增长幅度，教育投资要政府全部包下来，这是不现实的。所以，教育系统的同志，一定要解放思想，转变观念，积极支持教育投资体制的创新。

借今天这个机会，就民办教育，我想说四句话。

一是民办教育古今中外都有。对孔子，我们往往称他为教育家。其实，更确切地说，孔子是一个民办教育家。《论语》开头三句话，我认为可以从民办教育的角度作出新的解释。第一句，“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传统的解释是，在学习的同时，注重复习，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但我们也可以理解为，“学”是教育，“习”是备课，就是在教育别人的同时，自己要备课，要查阅资料，要加强自身学习，这不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吗？第二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传统的解释是，远方的朋友来了，不也是很高兴吗？但我们也可以理解为，“朋”是古代发生交换关系时的一种等价物，相当于现在的货币，就是远方有学子带着钱物来我这里求学，这不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吗？说明孔子走的是民办教育的路子。第三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传统的解释是，人家不知道，不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生气，这不也是君子的风度吗？新的理解，就是没有人理解民办教育，找不到更多的知已，但不计较，无所谓，依然走我自己的路，这样做不也是一种君子的风度吗？孔子有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在当时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了，确实伟大。所以，民办学校，历史上就有，并不是现在才有。

二是民办教育是大势所趋。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社会力量将更多地参与到教育发展上来，最终的趋势必然是官办、民办双管齐下。现在我们的经济正在跟国际接轨，我们的社会事业也必然要与国际接轨，这是规律，势不可挡。

三是对民办教育碰到的问题，不能因噎废食，具体问题要作具体分析。

四是教育部门要进一步解放思想。既抓好直属学校的建设管理，又抓好民办教育的行业管理，这是教育部门的两大职能。这样的职能划分符合国际惯例。作为教育部门，对民办教育要一视同仁，并且某些时候还应该适当开些“小灶”。

创新管理体制。要坚持和完善“以县为主、分级负责”的管理体制，做到三个“确保”：确保学校校舍建设与教育设备经费到位，确保中小学公用经费的足额到位，确保教师人员经费的按时足额到位。与此同时，要积极探索镇街、村居参与教育事业发展的新路子。此外，还要加强学校内部管理。

创新教学办法。要变灌输式为启发式。既传授基础知识，又传授学习方法，使学生活读书。要变应试式为趣味式。在学习知识的同时，培养增强学生的学习兴趣，使学生乐读书。要变被动式为主动式。教师主动地教，学生主动地学，实现教与学的良性循环，使学生爱读书。

更好地坚持教育方针，要求我们的教育更加务实。

更加务实，就要求我们的教育更加注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学校是生产特殊产品的特殊工厂。我们要更好地研究经济社会的需求，来努力满足这一需求。

更加务实，就要求我们的教育更加注重创造地方特色。要充分利用绍兴的人文、产业优势，组织好地方特色课程的编写和教学。现在教育局这项工作抓得很紧，《书法》等系列教材已经编写出来了。这是一件大好事。没有特色就没有生命力。我们的产业特色非常明显，我们的历史文化非常有特色，我们的教育一定要做好这篇文章。要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就是若干年之后，中国一流的书法家出在绍兴，中国一流的越文化研究家出在绍兴，中国一流的纺织专家出在绍兴。

更加务实，还要求我们的教育更加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真正面向全体学生，促进全面发展，使我们的学生真正成为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和接班人。

更好地坚持教育方针，使教育更加开放、更加创新、更加务实的重任，历史地落在了学校的书记、校长身上。县委、县政府、全县人民对书记们、校长们寄予着莫大的希望。希望书记们、校长们严以律已，成为教师的楷模；春风化雨，成为学生的楷模；敬业奉献，成为社会的楷模。

中国有两句古话，叫做“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引用这两句古话，是想赋予其新的含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是因为教育是工业化、城市化、现代化的基础、先导和保障，是经济社会发展、进而是人的全面发展的基础、先导和保障；没有教育，其他任何东西都无从谈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是因为教育可以转化为生产力，可以使人知书达礼、精神气爽，是因为教育可以转化为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形成了这样的共识，全党、全社会就应当更加重视教育。形成了这样的共识，绍兴县的明天就一定会插上金色的翅膀！

（根据记录整理）